因为她们只见过陈凡的剑法如这这般凌厉。只是秦昊的剑杀意太饿浓烈了,这不是不好,而是这样一来,杀意也会是弱点。太想杀死对手,便会急功近利。便会在不经意间陷入对对手的陷阱。
而且杀意太强的剑法,攻击太盛,便少了对自身的防御,这些都是弱点。
“很不错进步很大。”这时陈凡一边和秦昊战斗,一边轻声说着。“只是杀意太盛,锋芒太足,会丧失很多东西。”
“可以和我说说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吗?”陈凡轻声问道。
这时,秦昊开口道:“弟子游历各个世界,拜访了无数剑道高人,以剑败剑,专研剑道。也杀了很多人。修炼遇到的瓶颈,弟子的本想去寻找神尊,为弟子解惑,可又想自己突破。便又去了一个下层世界。放弃了所有星力,以剑为伴,做一个凡人。原本想成为一个匡扶正义的侠士,可世间险恶,人心丧乱,我从一个侠士变成了一个杀手。”
秦昊说着,陈凡有些意外,问道:“那你为何又要回来见我呢?”
“弟子想变成一个强者,一个如师尊一般,强大到可以保护身边的人的强者。我想让师尊帮助我度过这个瓶颈。”秦昊很简单的说道。
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?”秦昊虽然说得很简单,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,秦昊的剑忽然有了一些变化,少了几分杀意,多了几分柔情。自然被陈凡察觉了。
秦昊神色微微一愣,看着陈凡,接着进攻,沉默了一会后才开口道:“因为我遇见一个女孩。”
对于秦昊的回答,陈凡有些意外,却又不意外。
也许这就的男人,当遇见一个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女孩的时候,他便会变得十分强大,风雨不动。可同时他也会变得十分脆弱。心有软肋,一碰就碎。
“然后呢?”陈凡轻声问道。
“从见到她开始,我便觉得她是我要守护一生的人。我觉得我可以为她付出一切,也可以为她放弃一切。可一切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。最后她死了,就在我的怀里,我无能为力。第一次我觉得我自己无能,连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。”
“我发怒了,想杀光了所有与她的死有关的人,却屠杀了整个世界。”秦昊说道。
说道这里,陈凡的眉头微微一皱,问道:“为何要那般?”
“那个世界有一个宗教,而她是哪个宗教圣女,天降天灾,哪里的人无能,将责任怪罪于她一个人身上,说她是不祥,是上天要惩罚。要烧死她献祭苍天。”
“我本可以救她的,本可以带着她离开,可她还是选择了自尽谢罪,就在我的怀中。”
秦昊说着,陈凡能懂秦昊的心理。没有在战斗,停下了身子,秦昊也没有在战斗。
“众生终究是无辜的,虽说愚昧,却不该死,她们的生死又岂是你来掌控的,大家都有活着的权利。”陈凡说道。
“弟子知道,可弟子不后悔。”秦昊道。
“哎!”陈凡轻轻的叹息一声,这怪不得秦昊,当他终究做错了,一个世界的生灵实在是太多了。
“你身上的杀意太盛,闭关修炼三年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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