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细,两个鱼蛋粉,多咖喱吖~唔该。”秦墨牵着果儿,走到了流动小摊前,竖起两根手指,说着流利的香江话。
“鱼蛋粉两个,多咖喱!”小摊老板重复了一遍,搓了搓冷冰的手,熟练地拿着漏勺烫粉,然后入碗、加汤、放鱼丸、倒咖喱,动作行云流水。
果儿捧过热腾腾的鱼蛋粉,轻轻咬了一口咖喱鱼蛋,眼睛瞬间放光:“哇!怎么这么好吃!”
听到惯常的赞赏,小摊老板依然还是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,随后又熟练地攀谈了起来:“老细,大陆过来做生意啊?依家好少有人咁勤力咁早出来咯。”
秦墨笑了笑,和热情的小贩闲聊了起来。对方在天还没有亮就冒着严寒推着沉重的车到码头卖早餐,想必也不是生活优沃之人,他的话的确有探人家底的意思,但并不是故意要窥探别人隐私,只是社会环境迫使他们必须具备的生活技能罢了。
一碗热腾腾的鱼蛋粉,放慢来吃起来也就五六分钟的事情。见女儿连汤都喝了个清光,秦墨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瓜,然后掏出一张50面额的华夏币:“唔使找喇。”
小摊上写着的鱼蛋粉是10块,而且是香江币,两碗加起来折合华夏币也只是18块不到。
“唔得!唔得!咁早出来,大家都唔容易,系几多就收几多。”小贩猛摇头,忙从小纸盒里找出三张10元的香江币,塞到秦墨的手里:“我个女同你个女差唔多大,出年就读大班喇,呵呵……”
看着小贩幸福的笑容,秦墨默默地收下了找回的零钱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世界从来就没有单纯的善或单纯的恶,有为不义之财而杀人放火的人,也有为了低廉收入而默守规矩的人,不能为了惩治恶人而不给善人一条生路,更不能因为同情或可怜而让那些良善之人无辜失去坚守的幸福。这一刻,抹杀断罪者那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彻底消散!这一刻,欺诈师的使命感变得坚如铁石!
吃饱了,身暖了,秦墨不太专心地在某个角落监视着运载尸体的中年男人。可一夜未睡的果儿却打起了哈欠。
他将女儿抱起,把冷冷的小手贴到自己的脸上:“果果先睡一会吧。”
果儿贴到父亲的怀里,嘟起了小嘴,眼神闪烁之间竟有着畏惧的意思。
“不怕的,爸爸不让他说话。”秦墨温柔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蛋,右手一抖,一张咖啡色的斗蓬迎风散开,越放越大,到最后将两人完全裹住,齐齐消失不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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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何时、何地,周围是万籁俱静、一片漆黑,却诡异地处处清晰可见,仿佛漆黑只是一种并不妨碍视线的颜色。
地上到处放着一个又一个包裹,从外露的表面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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