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若然,我说过我不喜欢你,这辈子,都不可能喜欢你,你听懂了吗?”
一身白衬衣的男生站在香樟树下,看着面前眉目如画,分外妖娆的女生,眉头紧皱,眼带厌恶:“你伤害安安的事我都清楚,你知不知道,我很讨厌你这样?”
“我做了什么?”
面容精致如同漫画书上走下来的少女轻轻抬起头,看着满面厌烦的男生,手指不自觉在身侧捏紧,“你又知道什么?”
“你还想狡辩,你又想编什么理由来骗我,我都不管,”男生撇过头,懒得看她一眼:“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,我喜欢的是林安安。”
“不可能和我在一起……”
少女呢喃着这几个字,忽而笑起来,睁开眼眸,似乎才将眼前的人看清楚,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喜欢了你整整十三年。”
男生惊讶的瞪大眼睛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胡说?”少女低眉一叹,长长的睫毛打下深深的阴影,“你总说我胡说我撒谎,可你不知道,我骗谁都不会骗你。”
“那我也不可能喜欢你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少女眨眨眼,仰头看他,眼里倒映着他的模样,还有浅浅的香樟叶痕,目光深得宛若微凉湖水,深入海底:“你已经说过了,这辈子,都不会喜欢我。”
男生被她的目光看的一愣,有一瞬间想要相信她说的,但一想到她对自己心爱之人所做的一切,憎恶又涌上来。
“你还要再演戏吗?”他讥讽道:“你除了装弱小,装可怜,伤害无辜的人,你还做过什么?”
“你说的对,除了这些,我什么也没做过,”她对上他厌恶的眼睛,愣了一下,转而笑起来,笑的明媚善良,一字一顿的说:“我就是在装。”
她说:“从小到大,不管你愿不愿意,装作死皮赖脸跟在你身后,装作自己很重要,对你死缠烂打,装作是你的拥有者,赶走所有喜欢你的人,装作我们是在一起的,暗地里沾沾自喜,后来终于发现,你不喜欢我,就装作你将来会喜欢我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装了很多年,在你面前装的很完美,装的所有人都相信,连我自己都要信以为真的时候,才发现,我也会装不下去,我也会有奢望,也想变成你喜欢的样子……”
“于是,我装成你喜欢的样子……”
温柔小意,善良美好。
所有人眼中的好孩子。
“可最后,却反而,成为你,最讨厌的人……”
装可怜,装无辜,只会伤害无辜的人。
在他眼中,这才是她。
她没有反驳一个字,眼睛里最后的光却湮灭了。
就像黎明前的最后一颗星星,消失在再也找不到的银河里。
男生怔在原地,所有的质问都变得不那么重要。
眼前的少女还是他年少时的青梅竹马,却再也没有了幼时的天真烂漫。
什么时候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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