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剑的时候,是不是觉得自己准备用来对敌的剑法,全都被他封住了,所以逼不得已,只好凭着感觉出了一剑?”
“是啊!乐师兄你怎么知道?”凌冲霄惊奇的反问。
“因为那个小道士施展的那套剑法,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设计的。”乐小白耸了耸肩,“他这套剑法,与其说教‘观星剑’,倒不如说是‘观心剑’。他这套剑法的精髓,就是观照心境。当然了,这套剑法之中,对剑路本身的预测也是有的,但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。这套剑法中真正厉害的,还是针对人心。”
“针对人心?怎么针对?”凌冲霄满脸不解,“刚才临场对阵,他又没有跟我说过话,就算想要对我用攻心之计,也无从施展啊!”
“针对人心又不一定就是攻心之计。”乐小白依旧摇头,“有些时候,攻心也是不需要言语的。就比如说句芒刚才那套剑法吧,他纯粹就是观察你的神态,动作。然后立刻做出相应的反应。你想要应对对手的招数,又或者自己要使出一招剑法,总会提前露出些许征兆来的。比如说你要向右刺他肋下,那肯定会提前看好出剑的方位。或者你要回剑格挡,就会仔细观察他的剑刺来的位置。而句芒道士的剑法,就是对着你露出的这些征兆而来。”
“什么?这也能针对?”凌冲霄眨着眼,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,“乐师兄,你这说的也太不可思议了吧?两人交手的时候,那一切变化都是瞬息发生,这怎么可能针对?更别说两人交手,大家都是全神贯注,谁还有工夫注意对面是什么表情,往哪里看啊?”
“想要做到这一点当然不是那么容易,对需要施展这套剑法的人要求极高。首先需要用剑之人全心唯剑,心无旁骛,其次还必须要天赋秉异,对剑道有极其深刻的理解,最后还需要这个人有独特的天赋,无论是面对多么激烈惊险的战斗,都能够对对手的状态观察入微……只有做到了这些,才能把这套剑法施展出来。那个句芒小道士能施展出三招这剑法,绝对已经可以算是天赋秉异了。如果换成是我,大概是做不到。”乐小白坦然说道。
“呃……乐师兄,你说你做不到,那苏师姐呢?你刚才那说法,我怎么觉得这套剑法简直就像是为苏师姐量身打造的似的?”凌冲霄呆了一呆,又突发奇想,向乐小白再次问道。
“苏菲……”想到那位白衣清冷,为剑而生的女子,乐小白也是一呆,随后不由笑着点起头来,“如果是她的话,说不定还真能将这套剑法发挥出更强的威力来。不过,就像我之前说的,这套剑法也不是无敌的。就算观星道人真的将这套剑法全部创制出来了,也最多能做到理论上无敌而已。真正到了对敌的时候,还是会有很多种破解的方法的。”
前面乐小白与凌冲霄说话的时候,李逸和李立群两个人就一直站在旁边听着。
虽然乐小白对句芒小道士那套剑法的描述颇为不可思议,但看在凌冲霄的面子上,李立群还是一直忍着没说话。但等到乐小白说起“破解”二字的时候,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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