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阳!!”
王教练听见螺旋桨的动静,就在头顶上方,越来越近,直觉告诉他,正在开飞机的飞行员,正是“海阳。”
“王教练,明哥。”
卓诚诚将直升飞机停靠到了草坪上,就是从前的客机位置,仿佛穿越回了五年前一样,这里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变化,只是拉起了防护栏,猛兽一般情况下,不会跃过来而已。因为住家少得可怜,仅剩王教练一户。
“比从前的长石镇条件还恶劣,王教练,你怎么会跟明哥,住在这儿?”
卓诚诚跟王教练和明的相见,想了无数次拥抱的可能,最终,三个大男人,全都直愣愣的站着,从空中看,就像是一个等边三角形,谁也没有离谁再近一点。
或许由于时间过长,明也对卓诚诚赶到生疏。
“噢,这儿氧气足,想着明能都吸吸氧,对病情有好处。”
“明哥好像跟从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“海阳,不,诚诚,你他脸?前段日子被猛兽给抓掉块肉,男孩子,不要紧,就当喂狗了。明,瞧瞧他是谁?还认不认识了?你们时候,在一起玩,叠纸飞机,扔出去,想起来了没有?”
明摇了摇头,卓诚诚却往前走了几步,拽着畏畏缩缩的明手腕,慢慢讲述着。
“我上幼儿园,明哥还来看过我,当时我就在窗户里,看着你,特别想跟你们一起回去,玩纸飞机,结果我把它扔出去后,你没接着,你已经走了。还有在葬礼……”
卓诚诚一件件着过去的故事,王教练也缓缓靠近。
“诚诚,原来你全都记着。”
“王教练,难不成你以为那时候我还是朋友?你跟明哥走,我其实特别伤心,但我改变不了太多事。可我现在有能力了,我可以选择想跟谁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你这些年,你跟你妈妈的关系怎么样?诚诚,我挺担心你,当初你总是习惯性的讨好他人,不想让你养成那种谎的性格,所以,你的话有些重,你不怨我吧?”
“王教练,我长这么大,只有你教育过我,再没有人管过我。我以为贞茉慕,就是我的继母,是真心的对我好,不过现在看来,是我误会了,用自己的真心,换别饶欺骗,非常不好受。我可能只有吃点亏,之后,才能明白你早就教过我的道理。我的确对待外人,怕自己受伤害,就不能从事喜欢的事,所以偶尔些违心的话,渐渐地变胆子很,可五年前的那次航班失联事件,我似乎改了不少。没想到我一见面,首先不是寒暄,而是跟王教练做着检讨。”
“你是好样的,孩子。但你妈妈呢?我是符语柔,你跟她的关系怎么样?”
“王教练,你到底是在关心我,还是符阿姨?没人在乎我,我本准备跟你和明哥生活在一起,可你们也不要我,我真是个无家可归的人,还是去飞行员的职工宿舍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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