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儿子出息了,真是画画的料,瞧瞧捧回这大奖杯,还有这么多的奖励,足够读美术学院了,我的化妆品,还有你的球赛门票都够买了。”
“不知是谁讲的,学艺术费钱,咱儿子生就不是那块料,咱家也是一般家庭,完全供不了大学的四年学费。给我抱抱,奖杯也是金的吧?”
牙箍男的好财父母,正在用牙咬着绘画比赛一等奖的礼品。
“爸,妈,你们这回,真不会离婚了?”
“当然,只要你有出息,妈就不跟你爸离了。瞅他还比其他男人顺眼点。”
“我从头到尾就没提离婚那两个字,还不是你妈嫌弃你爸我没能力,整在家待着不赚钱。好子,你可真给爸争气,知道为啥参赛选手好多人,只有你能从中脱颖而出?那就是老爸的基因在你身体里,转啊转啊,流淌着,哈哈哈。”
屋内犹如过年一般,而窗外却有一个穿红袜子拖鞋的乡下女人,正在垫脚,注视着里面。
“谁?”
牙箍男回到房间后,听见外面有跳起来的动静,便打开了窗户,一只拖鞋甩了进来。
“怎么了?儿子。”
父母恩爱无比的在门口,搂搂抱抱的样子,仿佛要再给牙箍男生个弟弟或者妹妹。
他没有选择打扰父母的感情升温,而是从书桌前站起,将门关上,反锁。
随后,便听见客厅里有两人干柴烈火的声音,牙箍男选择戴上了耳机。
没过一会儿,另一只拖鞋又扔了进来,两只刚好凑成一双。
“是谁在搞恶作剧?”
牙箍男往窗外探着头,猛然见到一个脑袋,使劲儿的向上顶着,撞到了他的眼眶,瞬间充血。
“给,这是你瘀赡药。”
原来,是陈罗兰。她仿佛先打人家大棒子,又给了颗甜枣。
“我到底为什么?我怎么得罪你了?”
牙箍男声讲着,生怕惊动了父母的好事。毕竟在他记忆里,高三这一年,父母就从未有过笑脸。
“你得罪江可喃了,那些评委就是不相信她的话,但我知道,她是个好孩子,我在她家当保姆这段日子,只有她尊敬我,担心我干活累,总让我歇一歇,她的画作我全都看过,里面就有你屋子墙上挂的那幅。她不会撒谎的,就是你抄袭她的。”
“阿姨,喃喃最近怎么样了?还在难受?”
“你觉得呢?别人抄袭你,你还会整嘻嘻哈哈没心没肺?她如今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肯出来。我进去给她送饭,她连招呼都不打。你清楚她所过的日子吧,奶奶对她不好,母亲又总认为自己抑郁。对了,她哥找你要打你呢,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。”
陈罗兰总算将脚跟放下,瞟了牙箍男一眼,准备离去。
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,她决定以后一有空就过来。
“凭什么你认为不是我画的?你怎么会清楚我家地址?确定不会把这里告诉喃喃大哥?”
“伙子,你问题太多,不像个男人。我只跟你讲一点,你那幅画里的女孩,是我女儿,你能形容出她的长相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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