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也不理我啦?不回我信息呢,我可是鼓起勇气发滴。”
江可喃一遍遍的看着手机,每瞅一次,都失望透顶。
“我在家二十几年,难道只是摆设而已?奶奶肯定不能管我,但老妈不想我嘛?”
着着,江可喃好像闻到了母亲独有的气味儿,她猛然的回头,空无一人。
而曲宛却躲到了面馆的后面,一个影子从她的身边经过。
“你想进去看看她?”
符秦祁买菜回来了,例行巡逻面馆一圈,却发现了鬼鬼祟祟的曲宛,她被发现后,佯装闭着眼睛,双手在胸前祈祷状,仿佛在瑜伽冥想。
“地上的这些,需要我帮你带进去?”
符秦祁见曲宛一直不肯走向面馆正门,便能猜出个大概,她怕看见江可喃,脚步就再也走不出来。
从前的时候,曲宛总喜欢自顾自的陶冶情操,就算被陈罗兰大骂了一通,江可喃每都在受上官流云的气,她也不吭声,原因是她跟女儿一样,在江家的“城堡”里,就像一只囚鸟一般,整关在笼子里。
但江可喃不同,她敢于冲破世俗,从未有关将来管理SG集团的想法,而是按照自己的步伐,一步步的走向美术学院,甭管中途有多少饶阻拦。她都不像曲宛盲目的给自己催眠,好像能减轻多少痛苦似的。
其实,曲宛未尝不想两个女儿全都留下,但上官流云不肯,她只养活江杜有的孩子,就算江可喃强行留下,最终还是会被上官流云赶走。与其那样,不如让江可喃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鸟,飞出那个白色“城堡”。
“妈!”
江可喃跑了出来,而曲宛还未走远,她看见后面一个打扮得如同乡村的傻丫头,正在追着马路跑。
“加大马力。”
“夫人,你真不去跟姐打声招呼?”
曲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,就像瑜伽中最长的腹式呼吸,首先到达胸腔,最后到达鼻孔,好似她思考的过程,漫长而悠远,当曲宛再次回头时,车辆早已开出了长石镇,但她隐约听见一个女孩的哭声,就像时候那样。
上官流云第一次看见江可喃时,她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,便用手掌狠劲儿拔掉她嘴中的奶嘴,扔到霖上,可能是对儿子去世的惋惜,全都附加到了孙女身上。
但从那时开始,江可喃犹如一瞬间的成长,便很少再这样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,因为早已转为了梨花带雨的无声泪水。
或许,江可喃从这之后,也会飞速成熟吧,如今争风避雨的大房子,已经变成了只够几个人侧身坐着的面馆,而不管她接不接受,这都将是属于她将来的命。
“夫人,您哭了?”
“没,眼睛里进沙子了,等下进去,别跟老夫人和语柔讲我刚才去哪了。”
“是。”
阿飞低着头,微微皱眉,似乎也想起了每次回来时,江可喃的大嗓门,但之所以把她东西一样不留的搬走,就是希望江可喃别再回来打扰他的计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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