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无论她为自己找多少个合理的借口,也无法抹去她做过的事情。
沈嘉念即将走出视线之外,温苒才如同大梦初醒,迈着急切的步子上前去追她:“沈嘉念,你等等!”
温苒抬起手抹去脸上的泪,转过头去望着侧边的墙壁,不再看沈嘉念。
沈嘉念听到身后的声音,停下了脚步,还没来得及回头,温苒就将她扯到了旁边一间空的音乐室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一开始没想要害你。”温苒原本打算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不会跟任何人讲,可能是刚好遇到了沈嘉念,也可能是为了让良心得到更多的救赎,她还是说了出来,“我是在那杯水里下了药。”
沈嘉念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,心跳紊乱,过了几秒,她凝神看着温苒,问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要求还挺多,沈嘉念暗暗地腹诽了句,而后,在傅寄忱深邃眼神的注视下,再次出口,如他所愿,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,还是那三个字:“我爱你。”
傅寄忱觉得好笑,弯起唇角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傻了?”
温苒没想在沈嘉念面前落泪的,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戳中了她的心窝,眼圈瞬间泛红,有温热的液体溢满眼眶。
尤其是像傅寄忱这样的身份,自小生活在复杂的环境里,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性,早该对“爱”这个命题免疫了。令人意外的是,他在这方面有着超乎普通人的执着。偶尔会让沈嘉念觉得,她对他的爱不够浓烈深刻,辜负了他对她的深情。
沈嘉念确实恨她,过来找她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,现在知道了答案,她就没什么好说的了:“我走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尽管温苒内心不舍,但她还是坚持选择离开,不管谢经理怎么问,她都不肯说明辞职的原因。
温苒不解,自己都要走了,她叹什么气,难道不该感到高兴吗?毕竟在她心里,自己已经被贴上了无恶不作的坏人标签。
沈嘉念睁大了眼睛,没想到温苒就这么承认了。
沈嘉念的声音没有起伏:“但你确实下药了,如果华穗再多喝几口水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那是毒药!”温苒嘶吼着打断她的话,身体在发抖,止住的泪水再次汹涌流淌,整个人摇摇欲坠,脆弱不堪,“是那个女人……那个女人告诉我,那只是普通的肠胃药,我只是想让你肠胃不适,无法上台演出,那样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完成独奏,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。我甚至考虑到你来了例假,下了很少的分量。我没想过会是这样,我真的不知道那药……会害死人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捂着发抖的唇,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全部吐露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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